第437章 你协助马均管理科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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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坐下说,不用紧张。”曹铄摆摆手,语气坦诚,“其余人都得到了安置,唯独漏了你,换作是谁,心里都会有想法,骂两句也是正常反应。”

  曹铄顿了顿,目光落在刘晔身上,“我记得多年前,在徐州时就曾派人找过你,想邀你共事,可惜那时你已去了许都,投了朝廷;后来攻下扬州,我和子敬(鲁肃)闲聊,他也向我极力推荐你,说你‘有奇谋,善断事’。”

  刘晔闻言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——原来曹铄早有关注自己,并非“遗忘”。

  可随即又生出疑惑,曹铄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
  “因为如今的华夏,最需要的不是谋天下之人。”曹铄语气郑重,“以前天下大乱,我们靠猛将冲锋、谋士定计,才能平定四方;可现在华夏一统,内战已经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当务之急是制度改革与发展民生。而要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,光靠‘减赋税、分土地’还不够,关键要提高‘生产力’。”

  “生产力?”刘晔皱起眉,这个词他从未听过,眼里满是疑惑。

  “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曹铄拿起案上的《农桑图》,指着上面的小麦,“以前一亩地能收100斤粮食,现在我们改良麦种、改进农具,让一亩地能收150斤,这就是提高生产力;以前一个农夫一天只能耕一亩地,现在我们造出更省力的犁,让他一天能耕两亩,这也是提高生产力。”

  他放下图纸,继续说道:“百姓要吃饱饭,就得提高粮食产量;要穿暖衣,就得提高织布效率;要修道路、建水利,就得提高钢铁质量。这些都离不开技术改良,离不开会动脑、能发明的人。

  可如今华夏,这样的人太少了——马均擅长技术发明,却不擅长管理;浦沅专注钢铁锻造,没时间兼顾其他;黄月英是个好苗子,却因‘女子不得入学’的腐朽思想,如今在华夏大学读书都被人议论…”

  刘晔听得入了神,这才明白曹铄的考量——原来自己之前纠结的“谋略无用武之地”,根本是找错了方向。华夏如今的“战场”,不在疆场,而在田间、工坊、学堂。

  “我了解过,子扬你对‘力’的研究颇有心得。”曹铄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,“早年你曾改良过‘投石车’,能将巨石抛射百步之外;后来又琢磨过‘曲辕犁’的受力原理,这些都不是寻常谋士能做到的。所以我想请你,一边学习最新技术知识,一边加入华夏科学院,担任马均的副手。”

  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马均技术顶尖,但不擅长协调资源、制定研发计划。你的任务,就是帮他管理科学院的日常事务。”

  刘晔彻底愣住了。他原本以为,最多是被安排去政务院或百姓大会,做些“出谋划策”的老本行,却没想到曹铄竟让他去搞“技术管理”。若是在大汉朝廷,这或许会被视作“打压”——谋士不去朝堂议事,反而围着农具、钢铁打转,岂不是“屈才”?

  可如今的华夏完全不同。就拿不久前民间议论纷纷的俸禄制度来说,马均的月俸禄比大丞相曹铄还高一级;浦沅因为改良了炼钢炉,被百姓称为“钢铁先生”,走到哪里都被敬重;就连华夏大学的教授,出门时都能得到百姓的问好。在这片土地上,“技术”与“教育”已不是“奇技淫巧”,而是能让人挺直腰杆、赢得尊重的“正经事”。

  “大丞相,我行吗?”刘晔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是因为胆怯,而是因为激动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对“器械”的这点兴趣,竟能得到如此重视。

  “当然行。”曹铄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信任,“刘子扬的能力,我信得过。你不仅有统筹能力,更有‘动手’的能力——这正是科学院需要的。

  更主要,你懂得如何管理?华夏科学院将会是华夏科研技术发明的领路人…”

  刘晔忽然想起什么,又有些犹豫:“可我毕竟姓刘,是汉室宗亲……”

  “在华夏,我们首先是‘华夏儿女’。”曹铄打断他,语气坚定,“华夏不会搞‘清算旧账’,更不会‘以出身论高低’。刘备是宗亲,能执掌质询权;你是宗亲,也能执掌科学院的管理之责。关键在于,你是否愿意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事,是否愿意在历史上留下‘推动华夏技术进步’的印记——而不是‘汉室宗亲’的虚名。”

  刘晔猛地站起身,双手抱拳,深深行了一礼,眼眶有些发红:“多谢大丞相信任!晔定不辱使命,定让科学院的技术改良,惠及天下百姓!”

  曹铄笑着点头,将案上的一份《科学院研发计划》推给他:“这是马均他们拟定的初步计划,你先看看,有什么想法,明天可以和他一起商议。”

  刘晔接过计划,指尖划过“改良曲辕犁”“研发水力织布机”“提高钢铁纯度”等条目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他知道,自己终于找到了新的“战场”——这里没有刀光剑影,却能让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;这里不需要权谋算计,却能让自己的才华真正发光发热。

  走出大丞相府时,夕阳正斜照在街巷上,给青砖地镀上了一层暖光。刘晔抬头望去,远处的工坊里飘着袅袅炊烟,孩童的笑声从巷口传来,一派安宁祥和。他握紧了手里的计划,脚步轻快——华夏的技术新途,正等着他去开拓;而他的人生,也将在这片重视“实干”的土地上,翻开崭新的一页。

  华夏二年五月中旬,经过多轮推荐、考核评定,华夏百姓大会第一批议员落地,105个郡,210名议员,这些人代表着105个郡百姓的声音。

  百姓大会成立第一时间,就邀请了曹铄前往,曹铄带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前往,对于他来说,多年的努力,终于看到华夏迈出了一大步,华夏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有了全监督这样的一个机构。

  而接下来对华夏政府的质询,才是华夏上下所有人最关心的话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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