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小村修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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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雾彻底消散时,朝阳已爬过天际线,却没能驱散战场上空厚重的死寂。马恩河畔的防线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协约国士兵的尸体在战壕里堆叠成山,浑浊的血水流过焦黑的土地,在低洼处积成暗红的水洼,混杂着毒气残留的腐蚀性黏液,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。联军的冲锋号角早已停歇,只剩下零星的枪声从远方传来,那是清扫残敌的余音,沉闷得像濒死者的喘息。“各班集合,随队前往后方修整!”军官的吼声穿透空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仆从军的士兵们列队集结,防毒面具依旧牢牢贴在脸上,橡胶边缘的勒痕早已嵌进皮肉,滤毒罐里的化学异味成了刻在呼吸里的底色。没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尸骸遍地的战场上响起,枪支碰撞的轻响夹杂其间,像一串冰冷的音符,缀在这场屠戮的尾声里。
安倍握着步枪的手微微发酸,指尖的茧子蹭过枪身的锈迹,掌心还残留着踩过尸体时沾到的黏腻触感,隔着手套都能隐约察觉到那份令人作呕的湿滑。621就走在他身侧,步伐依旧沉稳,面具后的眼神看不见情绪,只有持枪的手臂保持着紧绷的姿态,仿佛即便到了修整地,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——这是仆从军的本能,从穿上军装戴上面具的那天起,警惕与麻木就成了刻进骨子里的特质。
队伍沿着残破的公路前行,沿途的景象比战场好不了多少。田地早已被炮火翻耕得面目全非,庄稼烧成了黑灰,散落的弹片嵌在泥土里,反射着刺眼的阳光。偶尔能看到被炸毁的农舍,断壁残垣间露出焦黑的房梁,几只乌鸦落在倒塌的屋顶上,啄食着不知是谁的残骸,发出嘶哑的啼鸣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,看样子并未遭过重创,只是村口的篱笆倒了一片,几间农舍的门窗破损,墙角还留着子弹划过的痕迹。村落外围早已被联军士兵守住,村口的大树下,几名俘虏被捆在树干上,都是村里的村民,有老有少,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情,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,泄露了他们的恐惧。
“各班原地休整,分配住处,修整三日!”军官的命令传来,队伍瞬间解散。各班班长领着士兵们挨家挨户查看,安倍所在的班跟着班长走进了村东头的一间农舍。农舍不大,土墙木顶,院子里种着几株枯萎的蔬菜,墙角堆着些干草,屋里还算整洁,一张木板床靠在墙边,铺着破旧的草席,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桌,几条长凳歪歪扭扭地摆着,除此之外再无他物。
班长站在屋中央,目光扫过屋里的士兵,声音沉闷地开口:“上面的安排,每班分配两名俘虏,按规矩来。”话音刚落,两名联军士兵就押着一对母女走了进来,将她们按在墙角。
安倍抬眼望去,那对母女都是法国人,母亲约莫三十岁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,沾满了尘土与污渍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身旁的女儿看着不过十六岁,身形单薄,肩膀微微耸动着,双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,头埋得很低,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“安倍作战优异,第一个来。”班长的声音落在耳边,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这是仆从军的惯例,作战勇猛者总能得到优先的“赏赐”,无关对错,只关乎规矩,没人会质疑,也没人敢质疑。
安倍握着步枪的手紧了紧,随即松开,指尖的麻木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躁动,像是沉寂已久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,泛起细碎的涟漪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朝着那对母女走了过去,步伐沉稳,没有丝毫犹豫。防毒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,没人知道他此刻是麻木还是兴奋,或许都有,或许只是想借着这份极致的宣泄,感受一下自己还活着的证明——毕竟他们这些仆从军,不过是战场上的炮灰,今天活着,明天或许就成了战壕里的一具尸体,能抓住的,唯有当下这点短暂的放纵。
就在安倍走到母女面前时,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,他回头一看,是621。她站在安倍身侧,抬手指了指那对母女,又看了看安倍,动作简单直接,没有多余的示意,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意图——她要一起。
仆从军里,女性士兵可以自行选择同行的男性伙伴,彼此依附,相互扶持,也会在这种时候共同参与,没人会觉得不妥,这本就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。安倍看着她,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转回头,目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。
母女俩吓得浑身发抖,母亲下意识地将女儿护在身后,单薄的身躯绷得笔直,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,却又那么无力。她们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,从被俘虏的那一刻起,命运就不再由自己掌控,面对这些戴着防毒面具、眼神冰冷的仆从军士兵,她们能做的,只有承受,别无选择。
安倍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了母亲的胳膊,她的胳膊纤细瘦弱,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,在他的触碰下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却不敢挣扎,只是闭紧了眼睛,一行泪水再次滑落。安倍没有停顿,拽着她朝着墙边的木板床走去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。621跟在一旁,伸手拉住了那个十六岁的少女,少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呜咽声卡在喉咙里,不敢哭出声来,只能任由她拉着,一步步朝着床边挪动。
屋里的其他士兵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一旁看着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他们都在等着,按照规矩,安倍之后,他们会依次来,这是属于他们的休整方式,是释放战场压力的途径,在这场残酷的战争里,人性早已被磨灭殆尽,剩下的只有本能与规矩,怜悯与温情早已成了最奢侈的东西。
安倍将那名母亲按坐在床边,她顺着他的力道坐下,身体依旧在颤抖,双手紧紧抓着草席,指节泛白。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伸出手,隔着衣服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无法动弹。防毒面具下的呼吸依旧平稳,只是那股莫名的躁动愈发强烈,战场的厮杀、毒气的刺鼻、尸体的腐臭,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,催促着他宣泄。
621将少女带到床的另一侧,少女吓得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靠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,头依旧埋着,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。621伸出手,轻轻按住少女的,动作比安倍轻柔些,却同样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她转头看了安倍一眼,微微颔首,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安倍的目光落在那名母亲身上,看着她苍白的脸,颤抖的身躯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那股躁动在不断蔓延。他抬起手,褪去自己的手套,露出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掌,指尖带着战场上残留的粗糙触感,落在她的胳膊上,顺着衣袖缓缓向上移动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泪水流得更凶了,却依旧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闭上眼睛,任由他动作。
一旁的621也褪去了手套,她的手比安倍纤细些,却同样布满了伤痕,那是握枪与厮杀留下的印记。她轻轻握住少女的手腕,少女的手腕很细,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的颤抖,还有脉搏的剧烈跳动。她没有用力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控制,动作缓慢而机械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母女俩压抑的呜咽声,还有士兵们平稳的呼吸声,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的气息,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化学残留的异味,令人窒息。安倍的动作没有停顿,手掌的触感从粗糙的衣料传到皮肤,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冰凉与颤抖,他的眼神依旧空洞,防毒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,只有指尖的动作,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放纵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在他们这些仆从军的世界里,没有对错,只有生存与规矩。他们是炮灰,是工具,在战场上拼尽全力活下去,休整时就借着这样的方式发泄,或许是为了缓解战场的压力,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,或许什么都不为,只是遵循着既定的轨迹,麻木地往前走。
621看着安倍的动作,随即转头看向那名少女,她的动作依旧轻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她轻轻抬起少女的头,看到她满脸的泪水,眼神里的绝望像深不见底的黑洞,可她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动作着。她伸出手,拂去少女脸颊的泪水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,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,呜咽声更大了些,却依旧不敢反抗。
屋里的其他士兵依旧站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一切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上前打扰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他们的防毒面具都没有摘下,橡胶与皮肤贴合的痕迹清晰可见,滤毒罐里的气流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,在见证着这场没有人性的宣泄。
安倍的动作渐渐加快,心中的躁动一点点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麻木,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离,只剩下机械的动作。他能感受到女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,泪水浸湿了草席,可他没有停顿,也没有犹豫,直到那股躁动彻底褪去,只剩下浑身的疲惫。
一旁的621也停下了动作,她松开握着少女手腕的手,看着少女瘫软在床边,浑身无力地抽泣着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一旁,整理着自己的手套,动作缓慢而机械,眼神依旧空洞。
安倍站起身,后退一步,看着瘫坐在床上的母亲,她低着头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泪水还在不断滑落,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干了。他没有看她,只是转过身,走到屋角,拿起自己的手套戴上,指尖的粗糙触感再次传来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,梦醒之后,依旧是冰冷的战争与麻木的自己。
班长看了一眼安倍,随即朝着屋里的另一名士兵抬了抬手,那名士兵立刻走上前,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,朝着床边走去。安倍没有回头,只是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防毒面具下的呼吸渐渐平稳,刚才的躁动与刺激早已消散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。
621走到安倍身边,靠着墙站定,两人并排站着,没有交流,只是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。母女俩的呜咽声依旧断断续续,夹杂着士兵的动作声,空气里的气息愈发沉闷,令人窒息。可他们都没有在意,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,只是在等待着这场宣泄的结束。
太阳渐渐升到头顶,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屋里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,那对母女瘫软在床,早已没了力气,泪水也流干了,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士兵们依次发泄完毕,脸上没有丝毫满足,只有依旧的麻木,仿佛刚才的放纵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,只是完成了一项任务。
班长看了看天色,开口说道:“休整期间,轮流警戒,不许擅自离开村落,遵守规矩。”士兵们纷纷点头,没有人说话。安倍与621走到院子里,靠着土墙坐下,摘下滤毒罐,换上新的,吸入的空气依旧带着淡淡的异味,却比之前清新了些。
院子里很安静,远处传来其他士兵的交谈声,隐约还能听到俘虏的哭泣声,却都显得那么遥远。安倍望着远处的战场方向,防毒面具后的眼神依旧空洞,刚才的刺激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茫然。他知道,三天的休整过后,他们又要回到战场,继续厮杀,继续做炮灰,不知道下一次,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621坐在他身边,双手抱着膝盖,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枯草上,同样没有情绪。她是他的临时伴侣,在这残酷的战争里,彼此是依靠,没有温情,没有爱意,只有相互扶持着活下去的本能。
风从院子里吹过,带着泥土与枯草的气息,吹动了墙角的干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远处的乌鸦依旧在啼鸣,声音嘶哑,像是在为这场战争哀悼,又像是在预示着更多的死亡。安倍闭上眼睛,感受着风的吹拂,面具边缘的勒痕依旧疼痛,却早已习惯,就像习惯了战争的残酷,习惯了麻木的自己。
这就是战争,这就是他们这些仆从军的命运,没有人性,没有尊严,只有杀戮与宣泄,只有生存与死亡。那对法国母女的绝望与泪水,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宣泄压力的工具,无关紧要,转瞬即忘。休整的三天里,这样的场景还会发生,或许不会,但无论怎样,他们都只会遵循规矩,麻木地承受,麻木地发泄,直到这场战争结束,或是自己倒下的那一刻。
阳光渐渐西斜,院子里的光影渐渐拉长,安倍与621依旧坐在墙根下,一动不动,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远处的枪声早已停歇,村落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叹息与哭泣,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,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悲凉。而他们,依旧戴着防毒面具,隔绝了外界的气息,也隔绝了最后的人性,在这片烬土之上,等待着下一场杀戮的来临。
ps:今日份更新结束,压抑不?但这就是战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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