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发现敌首藏身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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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我靠在断墙边喘气,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,衣服粘在皮肤上,一动就疼。每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,胸口闷得厉害。我看东西有点模糊,但我不能倒下,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。

  天上全是黑烟,月光从云缝里照下来,照在废墟上。远处还有爆炸声,火光照着倒塌的房子。这里曾经是霖安市第七科研区的核心,现在只剩下一堆烂墙和钢筋。地下藏着秘密,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。

  赵勇站在我旁边,肩膀上有伤,用布随便包了一下。他的枪对着前面的走廊,脸色很差,嘴唇干裂,满头是汗,但眼睛很亮,像一只不肯认输的狼。他是我们队里最能打的,以前在北境执行过十七次任务,从没失败过。可这次,他也觉得不对劲。

  李悦蹲在地上敲电脑,屏幕发出蓝光。她穿着战术服,头发扎成马尾,戴着眼镜,眼神冷静。她是我们的技术员,负责情报和系统破解。她的手指飞快地打字,像是在抢时间。

  “数据已经传出去了。”她说,“支援部队正在清理外围,十五分钟后到主控区。”

  我没说话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我们刚冲出地下设施,身后就炸了,地面晃得厉害,地板裂开,灰尘像下雨。警报响个不停,红灯闪,空气里有电火花味。敌人没有乱,反而很快组织反击,三轮火力压得我们抬不起头。每次我们突破,他们都能立刻堵住退路,甚至提前知道我们要往哪走。

  这背后一定有人指挥。

  我闭上眼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头很痛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像有热水在血管里流。我还是用了我的能力——“记忆回溯”。它能让我看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,像倒带一样。但这很耗力气。

  画面断断续续:烟、火、人影跑来跑去。我咬牙坚持,一遍遍回放,想找线索。汗水流进眼睛,刺得疼。我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但不敢停。

  突然,我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
  第三次反击前,监控死角里,一扇金属门开了条缝。那门藏在墙里,没编号也没人巡逻。一个穿黑袍的人走出来,瘦高个子,动作稳。他抬起右手,三根手指并拢,掌心朝下,然后迅速退回门内,门关上了。

  十秒后,敌人从两边夹击。

  我猛地睁眼,盯着远处一条小通道。那里有个维修用的小路,平时没人走。但现在我知道,门后面有房间。

  “那边。”我指过去,“有个加固过的门。”

  赵勇顺着看去,皱眉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“我看到了。”我说,声音沙哑,“每次敌人调动,那门都会开一次。里面有人在指挥。”

  李悦抬头看我,手指停在键盘上:“你能确定位置?”

  “不能看清人,但热成像应该能发现。”我说,“里面有人,不止一个。坐着不动,范围小,符合指挥者的特征。”

  她马上切换模式,连上建筑的红外系统。屏幕上出现温度图,冷色是低温,暖色是高温。夹层深处有一个明显的热源,比别的地方高很多,应该是人。还有两个小一点的热信号在附近走动,可能是护卫。

  “坐姿稳定,长时间不动。”李悦说,“确实是指挥者。”

  赵勇握紧枪:“那就直接打进去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我摇头,“正面只有一条路,太窄,容易被堵死。而且肯定有陷阱。刚才的自动炮塔就是证据——这种防御不会只在外围。”

 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,语气有点急。

  我想了几秒,说出计划:“我从正面吸引火力,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强攻。赵勇从通风管绕到后面,切断电源和通讯。李悦趁机破解门禁,等断电那一秒突入。”

  赵勇皱眉:“你现在这样能行吗?你脸色很差,手都抬不起来。”

  “还能动。”我活动了下手臂,疼得像电流穿过神经,但我忍住了,“任务没完,周雄还没抓到。只要他还活着,这场战斗就没结束。”

  提到周雄,我心里一紧。他原本是安全局的高级顾问,三年前在演习中“死了”。一个月前我们才发现,他是“影蚀”的头目,代号“执棋者”,操控整个城市的暗网,策划了多次袭击。

  我们追了他半年,终于找到这个地下指挥中心。没想到他会布置这么强的防线。

  赵勇没再问,点头去检查装备。他拿出绳索包,确认挂钩和滑轮没问题,又检查微型炸弹。他知道这条路有多危险——通风管窄,一旦被发现,几乎没有退路。

  李悦开始写破解程序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代码一行行滚。她用的是自己写的“裂隙”算法,能快速绕过防火墙。但她也知道,关键在时机——必须在断电后五秒内完成破解,否则系统会重启并启动反入侵机制。

  我靠着墙调整呼吸,想压住疼痛。左臂被破片弹擦伤,肌肉受损严重,不处理可能留下后遗症。但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
  外面还有枪声,说明战斗还在继续。但我们不能再等了。如果房间里的人发现问题,可能会销毁证据,或者启动自毁程序——就像上次那样,整座地下设施十分钟内塌了,三百多人死在里面。

  “准备好了。”李悦低声说,声音有点抖,“破解要三十秒,开始就不能停。”

  “我来争取时间。”赵勇背上包,走向通风口。那是通向夹层上方的检修道,入口被铁栅栏封着。他轻轻撬开,动作很轻。

  我拿起对讲机,调到公共频道,按下通话键:“所有单位注意,主控区发现高价值目标,准备发起总攻。”

  说完我把对讲机扔进角落,免得暴露位置。这是假消息,为了让对方以为我们要全面进攻。按常理,特战小队发现核心目标就会集结清剿。他们会因此做出反应。

  果然,几乎同时,夹层方向传来脚步声,守卫开始重新部署。第一步心理战成功了。

  赵勇已爬进通风管,消失在黑暗中。李悦蹲在掩体后,终端接上墙上的接口,手指悬在回车键上,随时准备输入指令。

  我端起枪,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走廊中间。

  枪口对准那扇金属门。

  三秒后,我开了一枪。

  子弹打在门框上,火花四溅。两边通道立刻传来脚步声,敌人探出身还击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紧张——刚才的广播让他们以为大部队来了。

  我退回墙后,听见头顶传来轻微震动——是赵勇在管道里移动。他动作很慢,避免触发感应器。

  敌人推进,两人一组,交替掩护,战术很好。我等他们靠近,又打了两发点射,逼他们停下。枪声在走廊里来回撞,耳朵嗡嗡响。

  李悦那边没动静。

  她在等时机。

  我再次冲出去换位置开火。敌人反应快,立刻调整阵型,一人举起对讲机,像是在汇报情况。这个动作让我心头一紧——他们在请示指令!

  就是现在。

  我猛地往右翻滚躲进掩体。同一刻,灯闪了一下,全灭了。

  电力断了。

  黑暗降临的瞬间,李悦按下回车键。

  终端跳出提示:【门禁系统已破解|锁定解除】

  我立刻起身冲向金属门。

  耳机传来赵勇的声音:“电源已断,后路封死,你们只有十秒。”

  我和李悦同时扑向门口。门缝亮起红光,缓缓上升。

  我第一个冲进去,枪扫过房间。

  桌上几台显示器,全是实时监控画面。墙上挂着霖安市地图,多个地点标红,有几个是我们之前炸掉的基站。中央椅子上,那人还没站起来。

  他穿黑袍,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
  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
  他也看到了我。

  他年纪大了,但不显累,眼神很深,嘴角居然笑了。

  “你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,不怕。

  我没说话,枪口对准他眉心。

  “周雄,你逃不掉了。”

  他放下遥控器,双手摊开,像投降,但眼睛一直盯着我,像在看一件老熟人。

  “你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?”他轻声说,“‘影蚀’不是组织,是一场觉醒,一场改变世界的风暴。”

  “闭嘴。”我冷冷说,“你犯的罪,够死一百次。”

  “罪?”他笑,“你们叫罪,我叫必要。这个世界早就烂了,规则由少数人定,大多数人只能听话。我只是撕开了遮羞布。”

  李悦冲进来,拔掉所有存储设备,把数据拷进加密硬盘。她眼里全是恨——她妹妹就是因为“影蚀”的数据泄露事件被骚扰,最后跳楼自杀。

  “别听他胡说。”她咬牙,“这种人只会用谎言包装野心。”

  周雄看向她,竟露出一丝同情:“你们真以为自己在救人?你们也只是棋子。”

  我扣扳机的手微微用力。

  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说,“站起来,双手抱头。”

  他不动。

  这时耳机响起赵勇警告:“小心!备用电源启动了!三十秒恢复供电!”

 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电一恢复,门会关,防御重启。更糟的是,周雄可能还有底牌。

  我上前一步,枪顶着他额头。

  “告诉我自毁程序的终止码。”

  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为什么我能预判你的每一步?”

  我心里一沉。

  他说:“因为……我也能看见‘过去’。”

  这句话像雷劈进脑子。

  我突然明白——他的能力,和我一样。

  记忆回溯,不是我独有的。

  就在这时,灯亮了。

  警报响,红灯转。

  门开始下降!

  “快出来!”李悦大喊,拉着我往后退。

  我最后看了周雄一眼,他坐着不动,神情平静,像接受了结局。

  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  我们冲出门,门在身后轰然关闭。赵勇从另一侧滑下,脸色难看:“备用电源启动了自毁倒计时,三分钟后大楼会塌。”

  “数据拿到了吗?”我问李悦。

  她点头:“拿到了,有成员名单、资金流向、行动计划……足够摧毁整个网络。”

  我们没时间高兴。

  三人狂奔,穿过燃烧的走廊,跳过倒塌的梁。外面支援部队快到了,无线电传来接应指令。

  当我们终于跑出废墟,站在夜空下时,身后的大楼发出巨响,接着倾斜,轰然倒塌,尘土飞扬。

  风还在吹,焦味还在。

  我望着废墟,心里没有胜利的感觉。

  周雄最后的话还在耳边。

  “你也只是棋子罢了。”

  我知道,这场战争远未结束。

  三个月前,我第一次接到调查“影蚀”的命令。

  那时我还是特别行动组副指挥官,属于国家安全联合署(NSUA),负责处理重大威胁案件。那天早上,总部发来一份绝密文件,标题是《关于“执棋者”存在可能性的初步评估》。

  文件很短,却让我震惊。

  据线人情报,霖安市地下有个非法组织,叫“影蚀”,影响力涉及金融、交通、医疗、教育等多个领域。他们想“清除旧秩序,建立新世界”。最高领导人代号“执棋者”,五年间策划了十二起事故,都被官方归为“技术故障”或“人为失误”。

  最可怕的是,报告说“执棋者”可能有种超常能力——能预知别人的行为,甚至控制信息发布时间。

  我一开始不信,以为是AI系统的误判。两周后,我们在城东变电站截获一批加密通信。

  那些数据里,竟有我们还没公开的行动计划。

  时间、路线、人员,全都对得上。

  也就是说,在我们行动前,他们就知道了。

  是谁泄密?

  我亲自审问所有队员,查权限、记录、日志。结果一切正常。

  除非……

  这个人不在系统里。

  或者,他不用常规方式获取信息。

  我开始查三年前周雄“死亡”的档案。那次是反恐演习,突发燃气爆炸,九名特勤人员当场死亡,包括周雄。

  奇怪的是,尸体没完整回收,只靠一枚戒指确认身份。那枚戒指,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
  我申请看现场影像,上级以“涉密”为由拒绝。

  我觉得不对劲。

  我找了个退役法医,他曾参与尸检。在一个下雨的晚上,我们在郊外茶馆见面。

  他给我一份泛黄的手写报告。

  “那天我验了六具尸体。”他说,“没有一具符合周雄的身体特征。骨头、脊柱、牙齿都不对。唯一的解释是——那不是他。”

  我盯着报告,心跳加快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报?”

  他苦笑:“报了。第二天办公室被搜,原始记录全没了。一周后我被迫退休。”

  我沉默很久,拍下报告存进私人硬盘。

  从那天起,我不再信官方渠道。

  我组建了自己的小队。

  赵勇是我第一个找的人。他是我搭档,在北境救过我三次。退役后他在边境当教官。我去找他时,他只问一句:“又要杀人了?”

  我说:“是为了阻止更多人被杀。”

  他没多问,收拾行李跟我走。

  李悦是我在地下市场找到的。她原是国家数据中心的分析师,因破解军方防火墙被通缉。我保下她,条件是加入调查。

  她答应得很快。

  “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妹妹。”她说。

  她妹妹叫苏晴,高中生。全市系统升级后,她被多家金融机构列为“高风险用户”,信用一夜清零。电话骚扰、催债上门、同学排挤……最后她从阳台跳下。

  调查发现,她的信息被接入“影蚀”数据池,用来测试社会崩溃模型。

  操作痕迹指向一个Ip地址——正是三年前周雄“死”那天用的办公终端。

  我们花了六个月,拼出“影蚀”的结构。

  它不只是黑客组织,也不是极端团体。它像一个躲在数字世界里的意识,通过无数代理账号慢慢扩张。

  它的目标不是钱,也不是权。

  而是控制。

  对信息的绝对控制,从而精准预测和引导人的行为。

  我们叫它“认知霸权”。

  而实现这种能力的关键,是一种叫“时间感知同步”的神经异常。

  医学书上没有这种病,但民间传说中有“能看见未来的人”。现代心理学说是幻觉。

  但我知道,这不是幻觉。

  因为我也有这种能力。

  我第一次“记忆回溯”是在七年前的任务中。

  我们突袭毒贩窝点,一切顺利。破门瞬间,我头痛,眼前闪过画面:一名队员倒地,胸口插着刀,血喷出来。

  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象。

  下一秒,那名队员真的冲进去,屋里确实有人埋伏。

  我大喊让他停下,但他来不及了。

  那一刀,正中心脏。

  他死了。

  我活下来,带着愧疚。

  后来我研究自己。脑扫描显示,我的海马体和前额叶之间有异常高频共振,和某些量子波动一致。

  科学家叫它“逆向因果效应”——大脑在事件发生后,把信息送回短暂的过去,形成“既视感”或“预知梦”。

  但我不一样。

  我能主动调用这段“延迟反馈”,像回放录像一样看几分钟前的真实场景。

  代价是头痛、血压高、神经系统紊乱。

  每次使用,都在消耗生命。

  但我知道,这是我唯一的武器。

  因为在这个世界,能对抗“预知者”的,只有另一个“预知者”。

  回到今晚的行动。

  其实三天前,我们就锁定了这座废弃科研区。

  线索来自一段录音,提到“第七区主控终端重启计划”,还说“执棋者将在月圆之夜到场监督”。

  我们不信。

  但李悦分析音频,发现隐藏的摩尔斯密码,解码后是周雄的声音:

  “一切按计划进行。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。”

  这是挑衅,也是邀请。

  我们知道可能是陷阱,但必须来。

  因为我们离真相最近。

  行动前夜,我们在郊区仓库做最后推演。

  赵勇强调后勤问题:“如果我们被困,外面不会救。NSUA宣布这里是‘高危污染带’,禁止进入。”

  李悦调试干扰装置:“我已经屏蔽五公里内的监控,但他们可能有自己的网络。”

  我看着科研区的结构图。

  “重点不是突围。”我说,“是找到‘执棋者’本人。”

  “他会来吗?”赵勇问。

  “会。”我说,“因为他想让我们看见他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他需要见证自己的胜利。”

  那一夜,没人睡。

  我在角落练习“记忆回溯”,想提高捕捉细节的能力。训练很痛苦,超过三十秒就会呕吐、短暂失明。

  但我必须做到十秒内还原三百帧以上的画面。

  凌晨三点,李悦叫我。

  “我发现异常。”她指着数据流,“过去二十四小时,这栋楼的用电有周期性波动,峰值间隔137秒。”

  “说明什么?”

  “说明里面运行着大型计算设备。”她说,“持续性的。普通备用电源撑不了这么久。”

  我心里一震。

  难道他们在模拟整座城市的运行?

  像下棋前先推演?

  如果是这样,这里不仅是指挥中心,还是“现实沙盘”。

  我们面对的,不只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试图复制世界的系统。

  “我们必须毁掉它。”我说。

  “但如果它连着外部网络呢?”李悦提醒,“贸然切断,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”

  “那就先拿数据,再毁主机。”

  计划定下。

  黎明时分,我们潜入外围。

  避开哨岗和巡逻路线,靠李悦的干扰器屏蔽红外探测。

  进入主楼后,遭遇第一波抵抗。

  不是人,是自动化系统——自动炮塔、无人机、激光绊索……都不是民用装备。

  显然有人在背后支持“影蚀”。

  我们一路战斗,终于到达地下三层核心区。

  就在准备接入主控终端时,警报响了。

  整栋建筑开始封闭。

  通风口关,通道锁,连应急出口都被焊死。

  我们知道,真正的猎手,出现了。

  废墟外,天更黑了。

  支援部队赶到,指挥官看到我们,表情复杂。

  “你们不该独自行动。”他说,“总部下令暂停追查‘影蚀’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
  “高层认为,这类组织是‘可控风险’。”

  我冷笑:“所以任由他们操纵社会?任由无辜人死去?”

  他低头:“我只是传达命令。”

  我没再说什么。

  李悦抱着硬盘走向技术组,要求立即上传数据。

  赵勇靠在装甲车上擦枪。

  我走到高处,打开终端,调出从周雄房间拷来的加密文件。

  文件名:project esyne(记忆女神计划)

  解码后是视频。

  画面里是个穿白袍的老人,坐在纯白房间里。

  他开口第一句就让我全身发冷:

  “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,说明你已经见过我了。”

  他是谁?

  我不知道。

  但他接下来的话揭开了更大的秘密。

  “‘记忆回溯’不是天赋,也不是变异。它是被植入的程序。每个有这能力的人,都是实验的一部分。你们被选中,被观察,被引导。而我,是最初的开发者之一。”

  他顿了顿,眼里有一丝难过。

  “周雄曾是我的学生。他问我:为什么要创造能看见过去的人?我说:为了防止人类重复错误。可他后来问:如果看见过去的人,也开始犯同样的错误呢?”

  视频到这里结束。

  我站着不动,寒意从背脊往上爬。

  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?

  如果我和周雄,都只是某个实验的变量?

  那所谓的正义、追捕、牺牲……又算什么?

  我抬头看天空。

  烟散了些,星星露出来了。

  但我知道,另一场风暴正在靠近。

  而我,必须继续走。

  哪怕前方没有答案。

  哪怕我自己,也只是另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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